「好的阿柔,你好好写毕业论文,以后好好工作,愿你一切顺遂。」
陶栀子发去的文字带着某种柔软的触感,齐柔在另一边看得一愣,总觉得这祝愿像逢年过节一样,不是很符合陶栀子随性的风格。
但是齐柔没有多想,回道:「你在外旅行注意安全,今年过来我回安州,你来我家一起过。」
「好的,一定。」
这对话还是以喜闻乐见的当时收尾了。
很可惜,陶栀子清楚自己撒了谎。
她此行身带遗书,早已做好死在他乡的准备了。
放下手机后,今日早晨却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雨。
在床上继续几个翻身之后,她想起黎明的事实,反而开始激动起来。
每一个天明,意味这一个无眠的夜晚过去,也意味着即将能看到今日的江述月。
陶栀子越想越觉得内心无法平静,便立刻起身洗漱,换了身干净衣裳。
莫名地,今日出门之前她下意识地拎起自己领口嗅了嗅,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,没有半点意味。
平时恨不得不梳头就可以出门,热了就随意把头发盘起来,今天倒是有闲情逸致对着镜子将自己仔细整理起来。
一缕头发,扎上去也不是,放下来也不是。
陶栀子费力地看着眼前垂下的呆毛,噘着嘴吹了一下,发丝飘荡,竟有种缥缈感。
随后,她用手指将这缕头发别在耳后,但是长度不够,它又一次耷拉下来。
陶栀子有些懊恼,索性不管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