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又做出某些惊人之举,自己穿上围裙用最快速度取来冷藏中的淡奶油开始快速打发,又切了一盒新鲜草莓,去掉草莓屁股。
表层奶油是当着江述月的面挤上去的,然后将迷迭香和草莓插在奶油上做了装饰。
头一次有人要送蛋糕,端出来的是半成品,临时加的装饰。
但是陶栀子是实用主义,怎么试用怎么压缩成本怎么来。
她的动作虽说看着生疏,但是每个动作都是极为认真和用心的,手下挤出的每一份奶油都缓慢而专注,一双透彻明亮的眸子死死盯住奶油的每一寸纹理。
最后将蛋糕卷切片后,装盘,将盘子推到江述月面前。
“快尝尝,应该会有些不一样的。”
陶栀子此时神情内敛了许多,连蛋糕的特别之处都不肯直接说出来。
江述月倒是配合地浅尝一口,嘴角在这里瞬间蔓延出笑意。
他笃定地说:“我知道它特别在哪里。”
只一口,就知道陶栀子从两人出发之前就迫不及待地制造悬念。
她连挤奶油的动作都那么生疏的情况下,要做出这份卖相很好的蛋糕应该付出了不小的精力。
陶栀子搬了高脚凳,在江述月对面坐下。
彼时门外凉风习习,携伴着她光洁悬空在椅子边缘的双腿。
那双腿在空气中摇晃,细密的晚风拂过被纱布悉心包好的伤口。
短暂的寂静中,她问:“你说特别在哪里?”
“不甜。”江述月看着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