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已经是第二代老板了,第一代老板从西南过来的,和林城人结婚,四十多年前开的店,现在老板是他们儿子和儿媳。”
听了江述月的解释,一切倒都说得通了。
结账的时候,陶栀子从座位上跳下,拖着包着纱布的腿急急地展示手机上付款码,郑重道:“老板,我买单。”
江述月缓缓起身走了过来,老板娘摆摆手:
“这小姑娘倒是直率,述月是这里常客,哪能让你买单。”
说话间,老板年抬起扫描仪“嘀”一声,直接扫了江述月的二维码。
回去的路上,陶栀子对
这件事分外在意:“坏了坏了,我这下欠你更多了。”
“下次你的手串落水我再跳下去帮你捡一次吧。”
她的语气听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江述月停住脚步,审视着她的脸,幽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,说道:
“再跳一次,除非你不要命了。”
他说的,是事实,三米水压对于她的身体状况来说,稍不留神就会致命。
陶栀子的脚步放慢几分,总觉得他似乎知道点什么,但是又觉得不确定。
她默默走到他身后,低着头,有些执拗地说:
“我一无所有,对很多善意都无以为报,帮你捡个手串算什么……”
江述月这次冷冷打断了她的话,声音在巷子里响起,掷地有声:
“栀子,能不能多看看你自己,无论你之前遭受过怎样的忽视,但如今你仍然可以重新看待自己,哪怕很短暂地,将你自己当做生活的主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