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坐副驾驶吧。”
陶栀子只觉这些场景极为陌生,和江述月共处同一个封闭车厢时,像是不知道视线放在哪里,双眼直直看着前方,两手轻轻攥着胸前的安全带。
江述月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挂在了后座旁,再绕行回驾驶室。
正欲发动车子,他余光注意到陶栀子左肩上的伤疤。
露出的部分大概五公分长,直达后侧肩胛骨。
那伤痕早已愈合多年,带着缝合痕迹,从专业的角度看,这伤口缝合得过于潦草,让疤痕有些粗糙,有疤痕增生,应该是途中发炎过。
江述月目睹这道疤痕,气息下沉了几分。
陶栀子意识到什么,重新调整了一下肩带,试图把伤疤挡一挡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今天其实试着用遮瑕挡一挡的,但是遮瑕蹭掉了……”
“怎么弄的?”
江述月的喉咙有些发紧,声音带上了几分严肃。
“小时候被人划的,但是没伤到骨头,除了疤痕丑了点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没伤到骨头,当时发生的时候,伤口长着血盆大口,倒是能看到白骨。
陶栀子描述起来早已是往事重提般的无所谓的态度了,以她的率性,倒没有真把这伤疤当回事。
早些年她一直费心遮挡,生怕被人看到,后来也看开了,夏日穿长袖不过是为了遮挡手腕处的“免救手链”,并非是为了遮挡伤疤。
伤痕一旦产生,它带来的影响如果贯穿整个人生,那对于陶栀子来说是极不划算的。
“给你缝合的医生也不仔细。”
他嗓音中带着隐隐的批判,看向挡风玻璃的眼神也暗沉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