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结合平时对陶栀子劳累之后气喘和第一天相见她双唇的青紫,一种专业的敏感瞬间条件反射般涌现。
“你感到缺氧吗……”
江述月投来了探寻的目光。
陶栀子立刻直起身,将浴巾拉高,挡住了自己可能开始发紫的双唇,有些急切地开口。
“平时容易缺氧,老毛病了,没有大碍。”
她条件反射地隐藏疾病。
她说完后没听到江述月的回应,一抬眼,发现他正有些将信将疑地注视着自己。
陶栀子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,总觉得被江述月注视,就像被仍在了日光下,一切内心的秘密都暴露无遗。
“前面就是我住的小木屋了,我去换身衣服,你如果赶时间的话就不用等我了。”
因为刚才陶栀子打算和他一起同行的。
“先去换衣服吧,别着凉了。”
江述月这么说,陶栀子也有点弄不明白他是什么打算。
走了没几步,她又停住,不放心地问道:“你要等我吗?”
江述月看着她,点点头。
她露出浴巾的双眼颇感意外,目光停顿了一下后,又重新染上了笑意,这才安心去小木屋换衣服。
从服药,到换衣服,再给自己的嘴唇补遮瑕。
为了不让江述月久等,陶栀子仅用了十五分钟的时候,连头发都来不及吹,顶着湿发就飞奔出来。
她担心在打开木门的一瞬间,发现江述月无影无踪。
每次都抱以最坏的打算去相信他人,于是每一次他人的正常履约甚至成了陶栀子心中的确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