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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这样她就不得不去提及自己的秘密,这是她完全不愿意跟外人讨论的。

或者说,她不想从面前这张脸上,看到怜悯的神情。

奇怪的是,每次别人得知她的命运,似乎比她本人还要伤心很多,她到头来还要反向安慰别人。

人心,总是奇怪,又柔软。

陶栀子静静地凝视着江述月的双眼,摇摇头,脑海中念头飞快闪逝,说道:

“我想让你给我多讲讲书,上次讲了《斐多》,还有没有其他的?”

“你看,我还顺便帮你简单打扫了一下,帮你减轻点工作压力,这样你就能腾出时间和我说说话了。”

佯装要邀功领赏的模样,好像是她极为重要的一层面具。

这样一来,她又一次不找痕迹地规避了对某些话题的提及。

虽然她仔细观察着江述月的神情就知道,他并非注意力被轻易转移的人,只是凝眸端详了她半晌,才掠过了那个没有被陶栀子正面回答的疑问。

江述月最终将视线从陶栀子脸上移开,重新拿起那杯已经恢复到室温的咖啡。

凉掉的拿铁,奶泡早已消弭,牛奶彻底挡住了现磨咖啡豆的绝佳滋味,全无口感可言。

但是他还是拿至唇边浅啜一口。

入口,分外苦涩。

陶栀子看到他开始喝了一口,悬着的心慢慢放下,神情颇为满意。

她总是比江述月看起来高兴很多。

两人总是可以将世界切分成两半,一半天朗气清,一半层云阴霾。

“你今天想听什么?”

江述月并没有喝很多,声音没有掺杂杂志,仿佛在咖啡因的作用下少了几分疲惫,尽管他的情绪色彩依旧是浅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