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刘姨问道:“安州是你的故乡是吗?”
这个随意的问题却让陶栀子眼神有片刻停顿,她笑了笑,浅浅地摇头。
“算不上,我只是在安州待了很长时间。”
安州的方萍福利院,她生长的地方。
但是故乡这个词,对于陶栀子来说倒没有什么特殊意义,幼时之前的记忆对于成人来说早已是一片空白,她生卒年和出生地都不详,只是医生从她当年的生长发育而推测出她的生理年纪。
所以,她至今没有故乡的概念。
有些话题,再聊下去就会牵扯出身世,这是陶栀子不愿意讨论的部分。
刘姨听出了陶栀子话语背后藏着的故事感,正欲礼貌地关切,陶栀子及时将另一份礼物送上,不动声色地引开了话题。
“这是给江先生的,但是我不便打扰,请刘姨代为转送。”
她很清晰知道自己外人的身份,更不知如何与对方对话,这样来表达友好对她来说才比较恰当。
刘姨见她拘谨的模样,不由地说道:
“小陶,江先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。”
听到这里,陶栀子心里刚一放松,便又听到刘姨补充道。
“不过他不见生人倒是,我会替你转达的。”
听到这里,陶栀子这才弯了弯唇角,上前去帮忙打捞池塘里的落叶。
从那天起,陶栀子由于捞落叶捞得利落又轻柔,不会损伤池塘里的锦鲤,于是每日清晨捞落叶的任务便轻轻松松给到了陶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