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听妈妈写的故事!”

可莉走了这么长的路竟然也不觉得累,兴致勃勃地乖乖在空地上坐好,亮着眼睛看向白夜和凯亚。

两人一人手里攥了一篇残页,看到可莉的眼神,都不约而同将其掏出来,并完成了一套“起范——清嗓——准备朗读”的流程。

连阿贝多都被这流利的动作震了震,他不知道说些什么,便拍了拍掌,声音触碰到山壁反射出阵阵回音。

白夜、凯亚:……

怪不得阿贝多能理解赛诺的笑话,这人有时候也有点冷幽默的气质在身上。

“咳咳,我开始了啊。”凯亚手里拿的是其一,因此他先来,“在很久很久以前……”

似乎所有童话故事都是这般开头,仿佛这样就能越过时间的枷锁,将所有浓厚的情感压缩到小小的故事中,不管多么波澜壮阔,不论多么惊心动魄,都会在孩童的床头成为一盏小小的暖黄色的灯,或是冰天雪地里一只跃动的火仙灵。

而孩子们的笑脸就是对故事最好的嘉奖,这也是艾莉丝女士对女儿的那份独特而真挚的爱。

白夜透过火仙灵的暖光,看着可莉托起双颊静静听凯亚讲故事的模样。这个时候她不像平日里那样活泼,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母亲为她打造的童话世界里。

很幸福呢。

“鱼儿在水里游啊游,它透过清澈的水面看到陆地,十分希望有一天自己能上去走一走。”

“一只小蛇朝它伸出尾巴,它说‘小鱼小鱼,我来帮你,不过我有一个小请求。’”

……

“小蛇的请求是什么呢?”

残页很短,凯亚一会儿就念到了底,白夜拿出自己的那一张,神秘一笑:“就让我来揭晓答案吧。”

“小蛇把自己和周围的树木融为一体,它希望自己有一天不用再伪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