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敬尧捏了捏她鼻子:“小没良心的,昨天没把你伺候好?”
曲尽欢脸一红,还没来得及反驳。
唐敬尧俯身压下,贴着她耳朵用气音说:“四哥给宝贝又是把尿又是……”
曲尽欢猛地捂住他嘴:“唐敬尧!”
她羞得脸通红,松开手,在他嘴巴上轻轻拍了下。
“你再乱说,把你嘴打烂。”
唐敬尧松弛地笑出声,笑得胸腔都在震动,冷峻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,眉间如有春风拂过。
曲尽欢感觉自己完了,只要唐敬尧一露出这种温柔的笑,她根本气不起来。
她闷闷地抱住他手臂撒娇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走吗?”
唐敬尧不再逗她,拇指拨弄了下她唇:“周一走,送完你再走。”
曲尽欢问:“你周一不忙吗?”
唐敬尧说:“最近不忙,等下一个新项目确立后才会忙起来。”
接下来的三个多月,唐敬尧只要不出差,不去国外或者其他省份,每周都是两地跑,一周七天,有四天在京北,另外三天在海城。
他多次邀请曲尽欢去后海别院,曲尽欢始终没松口,仍旧租住在盛西泽的公寓。
她不想住进唐敬尧家,是因为她想要的是平等的恋爱关系,而不是依附关系。
眼看就要到七夕了,而七夕这天,正好是曲尽欢的生日。
结果唐敬尧却在七夕前一周忙碌了起来,直到七夕的前一天,他都抽不出时间回京北。
下班后,曲尽欢给他打电话:“明天你到底还来不来呀,你要是不来,我就约朋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