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尽欢看得心里五味杂陈,不由得想起他们在一起的那三年。
她跟唐敬尧在一起三年,也就同居了三年。
他不出差的情况下,他们都会在一起吃早饭。
而那时候,他没有现在这么好的耐心,连十分之一都没有,基本上不会主动为她倒水、倒牛奶、剥鸡蛋。
只有他偶尔心情特别好,或者那天特别闲,才会做出一些温柔的行为,但是再温柔,他也不会温柔到为她剥鸡蛋,她不给他剥就不错了。
分开四年,他像是完全变了个人,竟然很有耐心地为她做这些琐事。
然而他这样的改变,又能坚持多久呢?谁知道是一时的新鲜,还是短暂的忍耐?
她拿起鸡蛋轻轻咬了下,基本上没吃,只咬下去一点尖尖。
咬完后,她把鸡蛋放下,又拿起一个小笼包捏了捏,问道:“这是什么馅的?”
她是故意问的,其实通过晶莹透亮的包子皮便能看出来是什么馅。
可她偏要问,她就是想磋磨一下唐敬尧,同时也想试试唐敬尧的忍耐度。
唐敬尧一眼便看出曲尽欢的想法,浅浅地勾了下唇,耐心地说道:“你拿的是松茸酱肉馅,另外两个是香葱鲜肉和玫瑰豆沙。”
见唐敬尧真的回答,曲尽欢心里并没有觉得很高兴,反而涌起一股闷闷的酸涩感。
以前她跟唐敬尧在一起的时候,唐敬尧根本不准她在吃饭的时候说话。
她要是在餐桌上问包子是什么陷的,只会换来唐敬尧一记冰刀子般冷漠凌厉的眼神。
现在面对唐敬尧迟来的温柔和深情,她并没有迟来的喜悦,反倒感觉很难受,心里潮潮的,闷闷的,有点苦有点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