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尽欢按着温热鼓胀的一团,手心像是被烫了似的,热意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全身,烫得脸颊绯红。
她手臂往后挣,羞红着脸软声说:“唐敬尧你放手。”
唐敬尧松开了她的手,却改为捏住她纤细的食指揉搓,揉得她指尖泛红才松开,然后捏着她食指按在铅灰色皮带扣上,轻轻摩挲金属按钮,又含住她白嫩的耳垂舔i咬,吻着她耳骨说:“是用手还是用头发?”
曲尽欢扭开脸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唐敬尧勾住她一缕乌黑柔顺的头发,用发梢扫她红嫩的唇,哑声说道:“用头发绞,你不是很会吗?”他偏转着头,磨她唇角,碾着她唇吮吻她脸,将她半边小脸吻得湿漉漉的,滚热的唇贴在她耳边沉声喘气,“乖宝贝,给四哥绞出来。”
曲尽欢被吻得呼吸急促,眼中泛起了水雾,眼神逐渐迷蒙,心跳一阵紧过一阵。
她现在正处在生理期,本就敏感,在唐敬尧高超的吻技下,哪里还招架得住,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。
再加上屋里只开了一盏橘色的小台灯,光影黯淡,透着温暖又令人心慌的旖旎色调,暧昧的氛围像是强效催化剂,让人更加难耐。
曲尽欢快要哭了,眼泪在眼中摇摇欲坠。
“唐敬尧,你别这样。”她两手抵着他坚硬炙热的胸膛推他,“说好了不准进对方卧室的,才第一天,你不能耍赖。”
她很想把唐敬尧推开,可她被唐敬尧吻得浑身发软,根本使不上力,与其说是推,更像是在抚摸。
唐敬尧被她柔软的小手抵着胸膛,只觉胸膛软乎乎的,软得心口发麻,又麻又酥,酥麻中还带着一丝痒,连牙根都痒。
他用舌尖重重地舔了舔牙,眼神邪欲地看着她,掐着她软腰把她往怀里按,声音哑得发颤:“到底是谁耍赖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