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了两口水,把水杯放到茶几上,坐下说道:“我是跟项目经理去的,去东枝见一个叫七叔的人,那人跟赵庆阳有业务往来,但具体是做什么,我不清楚,我只是负责翻译,项目谈成后,我们就离开了。我朋友在版纳,就顺道去版纳玩了几天,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他的公司出事了。”
真的不是她故意要撒谎,而是这件事涉及到唐敬尧,她总不能把唐敬尧跑到东南亚冒充□□老大的事说出来。
虽然唐敬尧这么做是在为民除害,是在做一件很正义的事,但现在这种社会,网络上那些键盘侠,听风就是雨,以及那些无良的黑心自媒体,他们根本不会管真相是什么,为了博取流量,要么无下限地诋毁一个人,要么无原则地吹捧一个人。
唐敬尧做的事,只能隐瞒,不能宣扬,一旦被传出去,假如被唐敬尧的对手知道,他们揪着这一点陷害唐敬尧,明明唐敬尧做的是一件正义的事,反倒会被他们胡乱诬陷,故意说成是坏事,到时候唐敬尧就完了。
所以就算盛卉是唐敬尧的表妹,她也不能说,除非是唐敬尧亲自跟盛卉说,反正她是不会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。
盛卉听她说完,长长地舒了口气,抬手拍了拍她肩:“你啊,当时我就说让你去我哥的公司,你偏不去,非要自己在网上找工作,你看多危险!”
曲尽欢直点头:“是是是,卉姐教训的是。”
盛卉笑着攘她一下:“你可别,我哪敢教训你啊,要是被四哥知道,还不扒了我的皮,以后说不定,我还得管你叫嫂子呢。”
曲尽欢无奈地笑了下:“这种玩笑别乱开,我跟你四哥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
盛卉摇了下头:“你这里是过去了,他那里可过不去。”说着话,她往沙发靠背上一靠,笑着说道,“就凭我四哥把那条比格犬看得跟命根子似的,可想而知你在他心里有多重要?他不可能跟你分,只要他不想分,你单方面是分不掉的。”
曲尽欢没再说话,端起杯子继续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