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天河说:“对,我是单亲家庭。”
赵庆阳呵呵笑道:“你母亲是渝城巴县人,被人贩子拐卖到徽城蒙县,卖给你父亲,生了四个孩子,你是最小的。在你五岁时,你母亲带着你逃回巴县,嫁了七次。你从小寄人篱下,自卑又自强。”
“你小子也算争气,发奋读书,考上了京北大学,从一个身无分文的山区穷小子,成了一个在京北有车有房的有为青年。你们村里的人都快把你当神一样供着了,而你母亲也过上了好日子,大家都说,你母亲养了个好儿子。村里人教育孩子,都以你为榜样。每年过年你回家,村里人都放鞭炮欢迎呐。”
晁天河一手拿着手机,一手握着拳头抵住沙发,指甲掐进了手心皮肉里,掐出了血仍不觉得痛。
“小晁啊,你要想清楚,是逞一时的英雄重要,还是你的人生前途重要。”
晁天河气势弱了下去:“赵总,我……”
赵庆阳打断他:“而且你也救不了她,我让她跟着你去掸邦,就没想让她活着回京北。至于你,我可是把你当成自己人呐。这次你替我做了一件大事,回国后,我升你为分公司总经理,年薪一百万,另外再送你一套公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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晁天河走了,一个人坐飞机离开了掸邦。
曲尽欢得知消息后,心里微微有些失落,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叹了口气。
唐敬尧把她抱在怀里,低声安慰她: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大多数人在利益面前都会背刺同伴,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,何况你跟他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,没必要为了这种人难过。”
曲尽欢偏转着脸看他:“那你呢,你也会吗?”
唐敬尧低下头,用鼻尖蹭了蹭她脸:“我不会,所以你应该庆幸,你男人不是为了利益伤害同伴的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