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大厅里面的罗马柱都是镶金的,挑高的天花板悬挂着璀璨的水晶吊灯,地上铺着松软厚实的波斯毯。
大厅门口,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。
大厅的会客厅处,摆放着浅灰色真皮沙发和一张百年黄花梨木的茶几。
曲尽欢跟晁天河,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最下端,在他们身后各站着一个人。
没一会儿,唐敬尧从罗马柱后面的长廊上走了出来。
他重新换了身衣服,一身黑,黑色衬衫、黑色西裤,黑色的皮鞋,连腕表带子也是黑色的,没打领带,衬衫领口下的扣子解开了两颗,显得很松弛,很随性。
然而在场的其他人却不敢松弛,不敢随性。
众人看着他清冷凛然的气势,更加绷紧了神经。
在他走出来的刹那,晁天河蹭一下站了起来。
曲尽欢也跟着站了起来,她要是不站起来,反倒显得突兀。
唐敬尧抬了下手,眯眼笑道:“晁先生请坐。”
说罢,他走到沙发上首,姿态倜傥地坐了下去,然后一招手,命人拿来雪茄,又让人倒上威士忌。
晁天河没抽过雪茄,也不会抽雪茄,可他却不敢拒绝。
唐敬尧翘着二郎腿,两指捻着雪茄,懒懒地把手伸向一旁。
刀疤男蹲在他腿边,用雪松木片为他引燃雪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