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罚完黄毛,唐敬尧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把玩着小叶紫檀手串,微笑着看向木屋里其他人。
“还有谁想喝茶?”
没人敢说话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喘一下。
唐敬尧闲庭信步地在木屋里转了一圈,走到刀疤男身边,突然从他腰间抽出枪,食指轻轻扣了下扳机,随即枪口一转,敲了敲旁边的木头柱子。
“你们怎么不笑了,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?”
刀疤男第一个站出来,抽走黄毛腰间的枪,张开嘴,枪口朝着嘴里面,正准备扣动扳机。
唐敬尧一脚踹在了他膝盖上,将他踹得跪在地上。
枪落地,刀疤男低头跪着,不敢站起身,也不敢再动枪。
唐敬尧用脚尖勾住他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,眼神冷冽地看着他:“你没看到有客户在,想断我财路?”
刀疤男恭敬地回道:“不敢,七叔您别生气,兄弟们都是粗人,不会说话。”
唐敬尧把枪丢到他脚边,在他头顶拍了拍,声音低冷:“下不为例,以后长点记性。”
晁天河两腿直抖,出了一身的冷汗,后背湿了一大片,整个人都是木的。
这一刻,他的名利心,一下从十分锐减到零分。
他不想再升职加薪了,只想平平安安地离开这里,回去后拿着一份稳定的工资,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