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尽欢懵懵地看着他,想问为什么,最终没问,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唐敬尧捏住她下巴,低头含住她软嫩的唇瓣,重重地吮了下,随即松开,大步走到门边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曲尽欢看着被关上的门,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嘴唇,要不是嘴唇被他吻得仍旧有些肿,她都以为是在做梦。
然而嘴唇的温度以及微微肿胀的感觉告诉她,不是做梦,刚刚唐敬尧真的来过。
唐敬尧走了没一会儿,门再次被敲响,与此同时,曲尽欢的手机也发出响声。
她看到是晁天河打来的,急忙接通:“喂,晁总,怎么了?”
晁天河语气急切地说:“你快穿好衣服把门打开。”
曲尽欢赶紧换上短袖和长裤,走到门边,通过电子猫眼,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是本地武装军。
她快速打开门,话都还没说,那些人便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屋。
晁天河站在门外,朝她招了下手。
曲尽欢小心翼翼地走出去,压低声,说悄悄话似的,很小声地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晁天河也压低声:“听说七叔遭遇暗杀,这些穿军装的是当地武装部队,七叔的人,正在搜查那位杀手。”
曲尽欢惊得张了下嘴,用手挡在脸跟前,细声问:“是我们要去见的那个七叔吗?”
晁天河点了点头:“掸邦能被称为‘七叔’的人,只有他。”
曲尽欢想到刚刚偷摸闯进她房间又偷摸溜走的唐敬尧,以及窗外那声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