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去后,见电梯口人多,就没坐电梯,而是走的楼梯。
走到二楼,她想上厕所,于是便去了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,结果就听到了那些比毒i药还毒的话。
说闲话的是几个年轻护士,虽然嘴巴很毒,十句有九句都是胡说八道,但一堆假话中却有一两句是真话。
比如说她与唐敬尧在一起的那段日子,确实可以总结为“唐敬尧养了个女学生”,而她也确实捅了唐敬尧一刀。
只是这些事情,那个护士是怎么知道的呢?
护士跟唐敬尧又不认识,也不是唐敬尧那个圈里的人,甚至连见唐敬尧的机会都没有。
她能知道,说明有人说这些话的时候,被她听到了。
说这些话的人,很明显是唐敬尧身边的那些富家公子哥。
只有他们才知道这些事,也只有他们才敢乱说。
唐家的佣人嘴都很严,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乱说。
至于唐敬尧是真不知道他身边的朋友乱嚼舌根,还是知道了也所谓,或者故意纵容,曲尽欢那时候已经没心思去追寻真相。
她那时候满心就一个念头,离开海城,离开唐敬尧。
原本她并不想出国,只想毕业后找一份工作,好好挣钱,早点实现经济独立。
可为了摆脱唐敬尧,她最终还是去了国外。
她实在不想跟唐敬尧在一起了,太累了,也太苦了。
她跟了唐敬尧三年多,完全受不了他变态般的掌控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