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月前,唐总一身血被送进医院, 你们忘了?”
“没忘, 那天院长都吓惨了,整个外科的医生全部严阵以待。”
“那天唐总被送来医院, 听说是被人捅了,而捅他的就是刚才被抬进来的那个女学生。”
“啊?为什么啊?那女的疯了么,她怎么敢的?”
“就是啊,她胆子也太大了吧,竟然连唐氏集团的老总都敢捅,吃了熊心豹子胆吧?”
“还不是为了钱!我听说她毕业后想离开唐总, 还狮子大开口的找唐总要三十个亿,唐总没给,争执中, 那女的就拿刀把唐总捅了。”
“我的天哪,这真是狠人!难怪我们发不了财,我们就是太善良,太老实了,不够贪婪,不够狠。”
“可是你说的这些,跟她被抬进医院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能没关系呢?她都把唐总捅了,唐总还能轻易饶了她不成?肯定把她折磨惨了,你没看她都只剩半条命了,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。”
“要我说啊,那女的也是贱,怎么能这么贪婪,竟然要三十个亿?”
“就是啊,三十个亿啊!她值得了这么多钱吗?”
“人家怎么值不了,也许人家是极品名器呢,人家觉得自己就是能值三十个亿。”
“哈哈哈,别说她是极品名器,她就是逼镶了钻,她也值不了三十亿。”
“就是啊,一个穷学生,长得也就那样,一般般罢了,竟然有脸要三十亿,要个三十万就不错了。”
那些堪比毒i药一样的话,每次午夜梦回时,总是从曲尽欢心底深处钻出来,在她耳中一遍遍回响,她没有一刻能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