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尽欢脸颊被他弄得痒痒的,动了下头,将脸往他怀里拱了拱,无意识地贴上去蹭了蹭。
她因为发烧,呼出的气息很热。
热气喷到唐敬尧胸膛上,隔着丝薄的衬衣钻进去,灼烧着他胸口。
又因为她将小脸贴着他胸膛蹭,简直像是在他心里点了一把火,烧得他心都在发颤。
“宝贝,别乱动。”唐敬尧低头吻了下她耳朵,“一会儿看完病就好了。”
曲尽欢已经睡着了,正在做梦,而梦里是她和唐敬尧在一起才几个月的时候,那时候两人的关系很和谐,处于看他一眼都能心跳加速的最佳暧昧期。
她不再客套地称呼他唐先生,经常叫四爷,或者四哥,有时候直接叫他名字。
“四哥。”她软着嗓子呓语了一声。
唐敬尧瞬间绷紧了身体,随即心如擂鼓,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和兴奋感在心底蔓延,接着像是过电似的,电流导入身体,传遍四肢百骸,酥麻感遍及全身,连骨头都酥了。
他抱着曲尽欢的手臂绷得紧紧的,绷得臂上青筋都凸了起来,却克制着力道小心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低头轻轻亲了下她脸颊,动作温柔又隐忍,像是在亲一块嫩豆腐,生怕碰碎了。
陈怀旭没忍住通过后视镜看了眼,震惊得无以复加,趁着唐敬尧还没发现,急忙收回视线。
他入职唐氏集团七年多,做唐敬尧的助理做了将近四年。
三年前他听人说,这位冷心冷情的唐总曾经养过一个女学生,对那个女学生很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