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尽欢被唐敬尧吻住的刹那,全身都绷紧了,像是当初第一次被他亲吻时一样。
而这一次,她很明显感受到唐敬尧也很紧张,抱着她的手臂绷得紧紧的,手臂上的肌肉都绷得像铁疙瘩一样。
她用力咬了下他嘴唇,将他嘴唇咬出了血,含着他破损的唇瓣用力吮吸,吸得口腔内充斥着浓重的血腥气,泛起恶心感才把他推开。
唐敬尧眼神幽沉地看着她,伸出舌尖舔了舔染血的嘴唇,神态又欲又邪。
曲尽欢抱住他颈,主动吻住他唇,含着他下嘴唇吮了一口,然后松开,再含一下,再松开。
她又咬住他下巴,齿尖磨着他下巴往下游移,吻他粗长的颈,咬他凸起的喉结,含着他喉结用力吮吸,舌尖抵着他滚动的喉骨挑逗,在他颈上嘬出一个又一个红印子。
唐敬尧闷哼一声仰起头,任由她亲吻啃咬,冷白粗长的颈项被她嘬出斑斑红痕。
他搂着她软腰的手用力收紧,很快又松开,克制着力道揉搓她腰窝。
曲尽欢抬起一只脚,踩住他肩膀,媚眼如丝地看他:“吻我。”
唐敬尧猛然低下头,张嘴含住湿润红艳的娇唇,大力吮吸,粗粝的舌头抵进腔内,急切狂乱地翻搅舔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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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镇司女儿的百日宴办在唐宫酒店,办得非常隆重,非常热闹。
曲尽欢跟唐敬尧一前一后去,她先进去,过了会儿唐敬尧才进去。
宴席是男女分开的,男的坐在一起,女的坐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