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下午的时候,她说让他求她,像当年她求他那样,他果然就还原了当时的场景,只不换成了他为她口。
那天她求他是在室外,在海边沙滩上。
下午的时候,他也就抱着她在室外,在屋檐下。
他低着头,单膝跪地,虔诚地跪在她面前,吻得很深也很投入。
之后他把她抱回屋,将她放在沙发上,眼睛深邃浓黑,眼中的压着毫不掩饰的浓欲。
那一刻,她有些怕,怕他硬来。
不过幸好他没有,只是喘着粗气拽了下被打湿的衬衣领口,最后走了出去,还替她关上了门。
她承认,她让他求她时,确实带了些怨气。
说到底,是她还没能彻底放下。
如果真的放下了,无爱亦无恨。
回过神,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,不要再去计较从前,不要再回头,要大步往前走。
唐敬尧看着眼前蜜桃般粉艳的女人,心中涌起她的柔软和甜蜜。
时隔四年,他终于将她抱在了怀里,尝到了一点甜头,然而却更难受了,根本不解渴。
在没碰到她时,他每天都想,碰到后,更是想得发狂,想得骨头都痒。
他舔了下干燥的唇,喉结急促地滚了下,声音低沉沙哑:“对不起,我以后尽量克制。”
曲尽欢没再说什么,推门下车,关上车门,跟波比挥了挥手,从后备箱里拿出行李,然后转身走向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