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很想公开,让朋友圈的所有人都看见,可她知道不能公开,她和唐敬尧的点点滴滴,只能仅自己可见。
那年过年,也是在京北过的,只有她和唐敬尧两个人。
除夕夜,唐敬尧坐在沙发上包饺子,修长白皙的手指,捏着薄薄的饺子皮,很熟练地捏成一个胖鼓鼓的月牙形饺子,褶皱边捏得跟饭店卖的一样,很精致,很好看。
电视里播放着春晚,她却没看电视,软软地趴在唐敬尧肩上看他包饺子,波比卧在她脚边,画面温馨又幸福。
窗外冬宜密雪,有碎玉声。
“没想到你不光会炒菜,竟然还会包饺子,而且还包得这么好!”她抱住他脖子,亲了亲他侧脸,又玩他短硬的头发,笑着说道,“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做饭呢。”
因为在这之前,她确实没看到过唐敬尧做饭,也一度以为他压根不会做饭。
毕竟像唐敬尧这种出身富贵之家的少爷,从小金尊玉贵地长大,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,却没想到他不光会做饭,做得还很好吃,而且南北饮食都会做。
现在回想起来,她跟唐敬尧在一起的时候,抛开阶层不谈,他们也有过像普通男女朋友那样温馨幸福的时刻。
只不过那些幸福的时刻太短了,像山顶的那场烟花,绚烂美丽,却转瞬即逝。
别的不说,单“阶层”这道鸿沟,就能把她和唐敬尧隔开十万八千里。
回过神来,她深吸一口气,走到朱红色大铁门前,抬起手正要敲门,突然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小伙从另一边胡同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