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他深渊般的人生和海一样深沉的心机,她脊背一阵发寒,心里非常怕。
她没再多问,笑着挥了挥手:“拜拜。”
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,唐敬尧一把拉住她胳膊,把她拽入怀里。
她鼻子撞到唐敬尧坚硬的胸膛,撞得鼻头发酸。
唐敬尧紧紧地抱着她,低下头亲了亲她耳朵,含住她耳垂吮了下,在她耳边沉喘道:“乖,别怕。”
别怕什么呢?
是别怕他,还是别怕今天发生的事?
曲尽欢没问,她不想问太多,也不敢问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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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旦放假三天,30号、31号、1号。
然而29号晚上,唐敬尧便飞去了京北,去参加一个兄弟公司的年会,30号下午又飞去南省,每天都很忙。
曲尽欢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,她怕唐敬尧觉得她在催他。
31号这天,曲尽欢生病了,病毒性感冒,来得很猛,早上起来嗓子都哑了。
她在家睡了一天,实在撑不住了,自己坐车去了医院。
她没告诉管家,也没跟保姆说,免得他们告诉唐敬尧。
她不想让唐敬尧担心,也不想给唐敬尧添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