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”她转过脸看他,眼神含羞带媚,“你不能那样。”
唐敬尧开着车,语调散漫地回道:“哪样?”
曲尽欢咬了咬唇,声音更小了:“就你刚刚说的那样。”
唐敬尧故意逗她:“刚刚说的哪样?”
曲尽欢哼了声,把脸扭到窗边:“你刚刚说的‘坏种’是名词,我还在读书,你不能那样做。”
虽然唐敬尧到现在为止,一直都做了安全措施,但她还是担心,怕他一时兴致上头不做措施,想与她零距离接触。
她赌不起,万一中招,伤害的是她的身体。
唐敬尧伸手摸了下她头:“不错,听懂了。”
曲尽欢推了下他手,指尖碰到他凸起的指关节,不由得想起他这双手作乱时的浪荡模样,心头一跳,声音不自觉地发软。
“我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听不懂。”说着话,她转过脸,眼神娇娇地嗔了他眼。
唐敬尧喉间蓦地发痒,舌尖抵了抵腮,强行压下那股抓心挠肺的痒劲儿。
他两手搭在方向盘上,加快了车速。
“你慢点开。”曲尽欢提醒他。
唐敬尧说:“毕业行吗?”
“什么?”曲尽欢听着他没头没脑的话,歪着脸看他,问道,“什么毕业行吗,你什么意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