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尽欢莫名地感到心虚, 摸了摸鼻尖,先冲他撒娇卖萌:“昂。”然后小声说, “反正这里到学校已经不远了,走路几分钟就到,我就当锻炼身体了。”
唐敬尧吩咐曹勇:“就在这儿停吧。”
曲尽欢下了车, 并没急着走,而是弯身看向坐在车里的唐敬尧, 笑着朝他挥手:“唐先生再见, 祝您起落平安。”
唐敬尧低着头继续看文件,头都没抬一下, 淡淡地应了声:“嗯。”
曲尽欢看着他这副冷淡的样子,很想扭头就走。
可她不敢,她现在对唐敬尧的脾气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。
这男人傲得很,又冷又傲,偏偏却有钱有势,对付她不费吹灰之力, 她目前除了妥协,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她要想让自己好受些,暂时只能说些甜言蜜语把他哄着。
他高兴了, 或许能对她温柔些,虽然根据前两次的经验,也不会温柔到哪儿去,但至少不会像昨晚上那样,冷漠无情地发泄。
昨晚上他特别狠,根本不像人,简直就是野兽,没有一丝温情,冷漠狠厉得仿佛要把她捣碎捣烂。
她猜他应该有洁癖,如果他没有洁癖,就算她来月经,估计他都不会放过她。
而他突然发狠,大概是因为她说了想回学校,她想走,所以惹怒了他。
经过昨晚上的事,她算是看出来了,唐敬尧完全是把她当金丝雀养。
一只娇弱的鸟,如果肯乖乖地呆在笼子里,主动为他唱歌,主动取悦他,那他就会很高兴,就能露出温情的一面。
一旦这只鸟尖锐地叫着想逃出笼子,他就会用残忍狠厉的手段,让这只鸟再也叫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