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醒来第一时间是拿手机,一扭身,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两个精致的盒子,一个红色丝绒圆盒,一个绿色绸布包裹着的方盒。
这两个盒子,就在她手机旁边。
她很确定,昨天晚上没有这两个盒子,直到入睡前都没有,肯定是唐敬尧早上起床后才放的。
“唐先生。”
她喊了一声,以为会没人答应,转头却看到唐敬尧单手扯着领带从衣帽间出来。
咝——
她惊得抽了口气,瞪大眼看着他。
唐敬尧戴着复古型金丝眼镜,穿着裁剪合体的蓝色西服,西服面料嵌了金线,隐隐有金光流动,领带和西服同色,内搭白衬衣,除了清冷沉稳,还多了几分儒雅劲儿,看上去特别的……斯文败类。
曲尽欢看着唐敬尧这副清冷禁欲的模样,突然脑中闪过昨天晚上那一幕。
男人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黑色衬衣,衬衣扣子全部敞开,压着眉眼在她口中进出,特别的狠,也特别的浪。
唐敬尧系好领带,见曲尽欢呆呆地跪坐在床上,迈着大长腿走到床边,劲腰一弯,双手撑着床沿,低下头看她:“还不起?”
曲尽欢回过神来,看着唐敬尧贴近的俊脸,不由得再次想起他昨夜放浪形骸的模样,脸上一热,羞得慌忙垂下头,眼睫直颤。
唐敬尧抬起一只手,曲起食指刮了下她鼻头,嗓音沉磁撩人:“想什么呢?”他低头凑近,薄唇擦过她脸,贴在她耳边说,“脸都红了。”
曲尽欢脸红心跳,呼吸急促,羞答答地说道:“是屋里太闷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一股清凉的晨风吹了进来。
谎言不攻自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