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最后,她因为太弱了,连站都站不稳,他才帮她清洗擦拭,这大概是他最温柔的一次。
可恶的是,他竟然还很精神,毫无疲惫感,而她却虚脱得像搁浅海岸的鱼。
现在她渴得不行,也不知道是晚上吃麻辣米粉吃的,还是因为消耗了太多的水,总之很渴,从心底深处感到渴,像是在沙漠里徒步走了一天一夜,渴得心慌。
她本来想喊唐敬尧帮她接水,见他一直不出来,想了想,还是算了,下床接个水而已,她自己可以!
正儿八经出力的人都没喊累,她却喊累,未免有些矫情。
于是她强撑着下地,手扶着酸软的腰,弱柳扶风般走去茶室接水。
她没仔细看,接了一杯冰水出来,喝一口被激到了,不过冰水确实比热水更解渴,她端着玻璃水杯,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冰水,心里的那股渴劲儿终于压了下去。
喝完水,她再次躺回床上。
然而她躺下没一会儿,突然肚子一阵绞痛,疼得她吸了口气。
她很确定,是胃痛,不是小腹里面。
疼了一会儿,她肚子里发出一阵呼噜噜的声音。她感觉不妙,急忙翻身起来,捂着肚子快速跑去了独立卫生间。
唐敬尧从浴室出来,一眼看到曲尽欢匆忙闪进卫生间的背影。
几分钟后,曲尽欢捂着肚子,脸色难看地从卫生间出来。
唐敬尧摸了摸她汗湿的小脸,俯下身轻声问她:“哪里不舒服?”
曲尽欢痛苦地“咝”了声,气若游丝地说:“肚,肚子疼。”
唐敬尧眉头一拧:“伤到里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