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屁股想也知道她不可能是真心跟着她,要不是有求于他,她压根不可能坐在他身上受这份羞辱。
然而他却一遍又一遍地求证,简直有大病!
狗男人,真是坏透了。
她本想回他一句“你想让我回去吗”,想想算了,没必要跟他斗这个心眼,况且她也斗不赢,适当的示弱未尝不是好事。
“不想回去了,我想留下。”
她伸出双臂抱住他脖子,温软地趴在他肩上,违心地说出他想听的“真心话”。
唐敬尧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更不是绅士儒雅的君子,听到她的话,满意地吻了下她唇,单手托住她臀,两指往上一挑,隔着纯棉布料陷了进去。
曲尽欢趴在他肩上娇哼一声,羞得急忙咬住唇。
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,很有力量,她之前感受过。
唐敬尧偏转着脸含住她白嫩的耳垂,舌尖轻挑,感受到她的颤抖,眸色一沉,两指捏住薄薄的纯棉布料,把蕾丝边缘卡进缝中,前后拉扯。
曲尽欢差点叫出声,死死地咬住了下嘴唇。
唐敬尧猛然掐住她下颌,迫使她松开牙齿,手指强势地抵入她口中,上下两手一起翻搅。
就在曲尽欢感觉自己快死在唐敬尧手中时,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:“操!”接着那人慌乱地说道,“四哥您继续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那人转身要走,唐敬尧冷声呵斥:“站住。”
他扯了张纸,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的水,然后伸手拿过挂在衣帽架上的西装外套,盖在曲尽欢身上,把她脑袋按在胸口上,将她挡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