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见了,一颗庸俗的心,再难平静。
一阵微凉的夜风吹来,她猛然回神,暗暗吸口气,迫使自己清醒。
“四爷,您是不是忘了还有客户在等着您?”
她发男科医院的宣传单撞上唐敬尧,正尴尬得不知所措时,唐敬尧让她上车,她不敢拒绝,最后上了他的车。
他带她来到港口,上了这艘豪华游轮,而车里另外几个男人,也跟着一起上来了,被他安排在了六楼的一间包厢。
唐敬尧拿餐布擦了下她唇:“先把你喂饱。”
他说的喂饱,纯粹就是字面意思的喂饱。
然而曲尽欢却想歪了,她想到了另一层意思,脸上一热,红着脸偏开了头。
唐敬尧见她突然脸红,反应过来后,扳过她脸:“想什么呢?”
曲尽欢垂着眼,长睫颤了颤,心虚地说道:“没,没想什么啊。”
唐敬尧捏了捏她嫩嘟嘟的脸:“别急。”
“我没有,我哪有急!”曲尽欢红着脸反驳,“是,是你自己说的话有歧义。”
唐敬尧饶有兴味地看着她:“我哪句话有歧义?”
曲尽欢嘴快地说出口:“你说先把我喂饱……”
说完她就后悔了,紧紧抿住唇,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。
唐敬尧勾起唇,声音低低地笑出声:“这话哪里有歧义?”
曲尽欢撅了下嘴,把脸埋在他胸口上耍赖:“我不知道,我还小,我只是个小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