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一个合格的“陪伴者”,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,不需要给对方提供情感价值,只需要在他想要的时候,主动过去让他“要”就行。
所以,她也没给他打电话,也没发消息。
假期第五天的时候,曲尽欢有点紧张了,手机一响,她便快速拿起来,看到不是唐敬尧,松口气的同时更加紧张,像是等待着被宰的羔羊。
中午吃过午饭后,学生会一个学姐找到她,让她帮忙发一下男科医院的宣传单,是学姐男朋友规培的医院。
说是让她帮忙,其实是在帮她,半下午一百块呢,哪有这么好的忙。
她毫不犹豫便答应了,欢欢喜喜地去发单子。
所谓的宣传单,实际上是一本男科医院宣传册,薄薄的花花绿绿的一本书,封面上印着硕大的“海城男科医院”几个大字,背面是前列腺炎自测表,然后是各种各样的广告,什么“做男人‘挺’好”,“无痛包|皮包|茎,还您‘性’福生活”,“阳|痿早|泄,早治早好”。
曲尽欢乍一看到这些广告语,脸都红了,不好意思发。
学姐冲她比划了两根手指,说:“再加两百块。”
曲尽欢比划了三根手指,拇指和食指捏成圆,微微一笑:“ok,保证完成任务!”
只要钱到位,没有克服不了的羞耻。
她拎着一摞男科医院的书,在大马路上发,上到六十岁、下到十六岁的男性,一律送上一本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她会在发宣传单,还是男科医院的宣传单的时候,遇到无声无息回了海城的唐敬尧。
情况是这样的,天已经快黑了,她手里的宣传册也已经发得差不多了,还剩下四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