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说带她出去,本来就只是逗她而已,先不提佤邦是什么地方,有他在,再危险的地方,他也能护她周全,只不过他还没被色|欲冲昏头脑,连工作都要带个女人在身边。
“去把衣服穿上。”他揉了下她头。
曲尽欢说:“我的裙子打湿了。”
他把她抱回酒店,直接就进了浴室。
唐敬尧伸手指了下他刚才换衣服的地方:“衣帽间。”
曲尽欢走进衣帽间,看到里面挂着一条白色吊带裙和一件粉色针织衫,和她穿过来的那身很像,只不过唐敬尧给她准备的这一身,很明显质量更好,都不用看牌子,摸手感就能判断出价格不便宜。
她想起上一次唐敬尧带她去淮海路的梨苑公寓,当时她被雨淋湿了,他为她准备了一身衣服。
那天她穿的是卫衣和牛仔裤,于是他就让人准备了卫衣和牛仔裤,虽然不是同样的款式和颜色,但类型是同一种。
今天又是这样,她来的时候穿的吊带裙和针织衫,他就让人准备了吊带裙和针织衫。
她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,正合身,不光穿着舒服,比她原本的那身好看多了。
走出衣帽间,她站到唐敬尧面前,有些局促地看着他:“谢谢。”
唐敬尧戴上腕表,单手扯了扯领带,声音沉稳低冷:“我大概五天后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