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指压着她舌,在她口中轻揉慢捻。
“你记错了。”他抽出手指,将津液抹到她脸上,“我说的是,随时来找我。”
曲尽欢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资本家的丑恶嘴脸,一个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?
可她却不敢反驳,只得认栽。
“是,是我记错了,我记性不好。”
唐敬尧脸色八风不动,一如既往的沉稳清冷,还以一种“我这次就不追究了”的表情点点头:“以后记住了。”
姿态高冷孤傲,上位者风范拿捏得十足。
曲尽欢气得咬牙,却不得不温柔答应: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然而她心里想的却是,等到有一天不再受制于这个男人的时候,一定要狠狠地咬他一口,要把他咬出血。
唐敬尧动作轻柔地拭去她眼下的泪,又把贴在她脸上的湿软头发捋到耳后,问道:“现在还想让我要你吗?”
曲尽欢听着他无耻到极致的话,真的很想咬死他。
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坏?
明明是他自己想要,却非要摆出一副清高冷傲的姿态,还逼着她说出“她想要他”这种话。
可再气再恨,她也只能忍着,并且还得主动承认下来。
“想,四爷,我很想让您要我。”她低着头,破罐子破摔地说道,“我无耻,我下i贱,我馋您身子,我为了让您要我不择手段。”
唐敬尧猛地捏住她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:“跟我玩阴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