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尽欢被带到港口,远远的便看到唐敬尧捻着雪茄坐在一把沉木椅上。
她走近了才看清他的神情和姿态,神情孤傲,气质凛然,一双鹰隼般的眼眸幽沉冷冽,像幽蓝深邃的大海,黑衬衣半敞,露出精壮鼓胀的胸膛,胸膛上的刺青,性感可怖,光看外表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唐敬尧这种样子,有些不羁,有些浪。之前的几次接触,他每次都穿得一丝不苟,一身禁欲气质。这次他虽然依旧气质清冷,但清冷中却带着一丝邪气,至冷至邪至欲。
唐敬尧两指夹着雪茄塞到嘴里,没看她,也不说话。
曲尽欢搞不清他的意图,但不管怎么样,他没有伤害她。
她大着胆子往他跟前挪了一步,软着声开口:“唐先生。”
唐敬尧用力吸了口烟,修长的两指夹着雪茄挪开,眼神幽幽地落在她身上。
曲尽欢抬眼与他对视,咬了咬唇,再次开口:“唐先生,您能帮帮我吗?”
“帮你?”唐敬尧冷冷地勾了下唇,忽地倾身靠近她,“你以什么身份要求我帮你?”
曲尽欢再也没了气节,腿一弯跪到他面前,双手搭在了他膝上:“只要您能让我朋友的成绩通过,您想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唐敬尧高冷地推开她的手,还用手背拂了拂膝盖,声音冷冷的淡淡的,语气傲慢道:“我从不勉强。”
他叼住雪茄,眼神凉薄地在她身上扫过。
曲尽欢没敢再碰他,隔着烟雾看向他深邃凌厉的脸,软声开口:“唐先生,我……”
唐敬尧吐了口咽,声音冷厉:“叫四爷。”
一口一个“唐先生”,叫得他很老似的,他是想做她男人,不是做她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