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跟了他,她不亏。
两个亿啊!那确实不亏。
可问题是,她跟了他,就一定能得到那些钱吗?
商人都奸诈,谁知道他会耍什么手段?
万一他到时候不给,她还能去告他或者杀了他不成?
她虽然没有他老道奸诈,但她也不是纯傻子,这些事情,不得不设想。
唐敬尧又说:“我能给你的,他们穷其一生也给不了。而他们当下能给你的那些,过两年你就会知道,一文不值。”
曲尽欢深吸了口气,很难堪地问道:“唐先生,我想问一下,你让我跟你,是属于哪种跟呢?”
她想问是给他做情人吗?
可她到底年纪还小,还很青涩,“情人”二字对她来说太难堪了,她说不出口。
唐敬尧说:“我未婚,没女朋友,你就当是陪我一阵。”
陪他一阵?
曲尽欢笑了,扯着唇,笑得很苦涩:“我懂了。”
说到底,也没什么区别,不过是干净点,好听点而已。
做情人是一对多,不好听,也脏。
她问道:“也就是说,等你过了新鲜劲儿,才肯放过我是吧?”
唐敬尧没说话。
电话里一阵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