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有个例,比如工商管理学院的一个男生,叫陆宇泽,比她大一届,在她明确说了有男朋友的情况下,还来找她,还死缠烂打地要约她出去吃饭。
她拒绝了很多次,陆宇泽依旧在她上课下课的路上堵她。
好在她的三个室友都是古道热肠的人,每天去上课,她们就为她打前锋,搞得跟打仗似的,三个人兵分三路,在她前面为她探路,下课也一样。
每次有惊无险地回到寝室,几个人就会哈哈大笑。
至于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唐敬尧,像夜空里闪现的烟花,虽然惊艳了她一把,但并没有在她的生活中引起实质性的波澜。
那天他带着调侃般的语气问她“为什么不叫叔叔”,她羞得无地自容,低垂着头弱弱地说了声“对不起”。
他没为难她,意兴阑珊地朝她摆了下手,她如蒙大赦地跑走了。
之后一直到到军训结束,她都没再见过他。
他们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,毕竟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。
他是身价千亿的集团老总,往来于声色犬马的名利场,而她只是一个还关在象牙塔里的青涩大学生,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相交点,除非他故意来找她,否则她不可能再见到他。
然而世事难料,没想到时隔一个月后,她再次见到了唐敬尧。
这天是10月26日,周三。
下午上完课后,她抱着厚厚一摞家教宣传单在学校外面发。
日暮黄昏,风有点大,吹得她头发乱飞,连怀里的宣传单都被吹飞了几张。
其中一张飘到了一辆车上,那辆车的车身漆黑光亮,车标是立在引擎盖上的,一个球面三角形、里面有两个交错到一起的型字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