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昨天上午就到了,结果今天晚上了,爷爷才打电话给她。
至于她爸,从始至终,一个电话都没有,连一条消息都没发。
明明是她最亲的人,却是对她最凉薄的人。
屋里管家看了眼一脸冷漠的唐敬尧,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跟前,语气恭敬地问道:“需不需要我把她赶走?”
唐敬尧目光从屏幕上移开,声音清冷低沉:“不用。”
管家又问:“需要暂时关闭屏幕吗?”
唐敬尧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屏幕虽然关了,但摄像头没关,还是会拍下来,并自动传送到云端,也就意味着,只要唐敬尧想看,随时都能观看这段视频。
曲尽欢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“直播”,还在哭,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“别哭了,七七别哭。”爷爷温声安慰她,“坐过站也不怕,你去售票厅再买张票坐回去,钱够不够,不够爷爷再给你转五百。”
曲尽欢哭得更大声了:“坐不回去了!”
爷爷问:“怎么会坐不回去呢,是买不到票吗?”
曲尽欢哽咽着说了一句气话:“被人拐跑了,卖给了一个老光棍!每天被关在屋里为他生孩子!”
爷爷:“胡说什么呢,别乱说!”
曲尽欢没再哭,强忍着憋住了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