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城的街道打扫净,
以备着司马好屯兵。
诸葛亮无有别的敬,
早预备下羊羔美酒,
犒赏你的三军……”
余少行坐在二楼包间之中,耳听着这段《空城计》,手指有节奏地在桌面上打着拍子。
他的身后除了几个徒弟, 还站着两名保镖。一个黑发黑眸,虽然个子不高,但犹如猎豹一般, 修长的肌肉里隐藏着超强的爆发力。另一个则是典型的昂撒人,高大魁梧,一身夸张的肌肉, 似乎随时能把包裹着肌肉的衣服撑破。
余少行平日里不做法事时, 也时常穿着道袍, 一副与世俗不相容的高人做派,今天却是与往日不同,也穿起了西服, 只不过他嫌拘束, 西服刻意做大了一码, 里面只着了件衬衫,也没有系领带, 倒是有了几分后世休闲装的味道。
居移气,养移体。随着名声日盛, 余大师的气度也越发不凡起来,他半眯着眼睛听着戏, 实际上却是盘算起今日的来者究竟会有哪些跟那条暗线有关。
因此次慈善拍卖会由这一件“佛骨”而来,哪怕全权交由他人来办,余少行也算是半个东家,他早早就得到了此次与会人员的名单。如今,他坐在包厢之中,右手支在桌子打着拍子,左手则是将一张红底描金边的名单擎在眼前,正在认真观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