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剂迅猛的心药下去,疗效那一定是立竿见影,原本半月能好的病,怕是不用一周便能痊愈吧?
你细想想,这有什么可瞻前顾后的呢?”
余少行听得那是一愣一愣的,他倒是从没小看过眼前这个姑娘,她的事情也听过一耳朵:知道她凭着一己之力,先是到城里大厂找到了工作,还当上了干部,回头又把那老两口给捞出了牛棚。
但如今听来,他竟然还是低估她了!那什么神秘的海上朋友,又是什么威氏集团的太子爷,她这都是怎么认识的啊?
说是故交,那也不对——她要是早认识这样的朋友,别说把老两口捞出牛棚了,她自己都得进去!
要就是这回在广交会上新结交的,最多不过一个多月,她就能获得极度信任,得知这种秘辛了?
不光如此,她行事也是这般老辣,又胆量惊人,明知道对方那种背景,还敢在老虎嘴上拔毛!
起先可见他还是说少了——这姑娘早生六十年,别说什么彩门门主了,说不定混个皇帝当当也未可知啊!
想到这儿,余少行的眼神都变了:他笃信得贵人相助者,便能起势,飞黄腾达青云直上。但谁说“贵人”就非得自身显贵呢?眼前,说不定才是那个真贵人呢!
赵朱说了这么多话,也有些口干舌燥,拿起茶壶来,先给余少行倒上。
却见他神色郑重,双手扶杯,待她倒过了茶。他食指中指并拢,连敲了三下桌面。
见状,赵朱也是吃惊地抬眼望向对方——为别人斟酒倒茶,对方以指叩桌面以示谢意,是为叩指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