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嚼着嘴里的烧鹅,余少行突然心情大好起来——吃不上那聒噪小子的窝窝头,有烧鹅吃,道爷他也当不了饿死鬼。虽然相隔千里,毕竟各自安好,便是大善啊。
“余叔,你这是干回老本行了?跟着港岛的商人做生意呢?”
闻言,余少行动作慢了下来,他抬眼瞧瞧对方,又垂眸继续吃了起来:
“你都把电话打到我房间里去了,还问用问吗?到哪儿都一样,混口饭吃罢了!”
“唉——”赵朱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这口气悠长哀怨,把余叔的汗毛都叹得倒竖起立:“干嘛呢?”
赵朱摇了摇头:“我是叹您,路走窄了啊!”
余少行蛮不在乎地说道:
“什么走窄不走窄的?你余叔我在港岛也算是打出了名头来,虽不及往日风光,也是实实在在做下了几笔大买卖。大富大贵不敢说,好歹算是衣食无忧了。”
说到这儿,他突然停了下来,思忖了片刻,突然正色道:
“小丫头,我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,不如这样,干脆你再帮把手,把那老两口送过来吧!我带他们去港岛,放心,有我一口吃的,就饿不着他们俩。”
赵朱不料这人还挺重情义,听这话头儿他还真是混的风生水起,比她想象的还妙。
不过,去什么港岛啊?再捱上三年,武教授就能平反,将来还有数不清的科研成果等着她创造呢!
不过,对于当下不能预知未来前景的余叔,这也算是他能提供的最好帮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