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时元始天尊。在玄景之上。清微天中。九色玉堂。升七宝座。”他才把经文默念上两句,便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念诵。
原来,不知不觉,已经天光大亮,这是宾馆的叫醒服务,还是他特意嘱咐过的。
洗漱完毕,看着镜中眼下那两片浓墨似的青黑,他呲了呲牙,不得不去敲了李生的房门,借了副墨镜戴上,这才出了门去赴约。
……
“哟呵,几日不见,这派头可不小啊!雷朋的墨镜都戴上了。可恨我一时嘴快,还说要请您吃饭,合该让我吃吃大户才对嘛!”
赵朱一瞧见余少行这打扮,就笑着打趣道。
见她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余少行心中大石不知不觉就落了地,他抻高了眉头,从墨镜上边的缝隙挤出一道目光,做睥睨状:
“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,我好歹痴长你二三十岁,你也不知道尊尊老,擎在这儿没大没小的。”
“失敬失敬,不知道如今我该如何称呼阁下呢?是叫徐大师呢,还是余先生呢?”
赵朱收起了笑意,语气却仍带着点调侃。
余少行翻了翻白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