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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病时,小松一直都是清醒的,比起旁观者,他更加明白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巴,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碎是怎样一种痛苦。他坚定地点了点头,露出了希冀的眼神。

前期的准备工作十分漫长,但真正实施起来,加上消毒,也没超过二十分钟。

而这只是初次治疗,效果如何,是否需要多次治疗,还需要根据小松的恢复情况再调整方案。

等在诊室外的刘向阳显然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出来了,在心急如焚地等待中,他刚拿出一根烟来,火柴还没点燃,就见几人已经走出了诊室。

“手术完成了?”他冲过来关切地问道。

小松点点头,他眼睛里含着泪花,打针实在太疼了,他的脸颊和下巴都快疼掉了。

“我也是第一次进行这种治疗,后续你们多观察,为了安全,咱们用量比较保守,也可能需要二次手术。但只要发病的频率变低,程度缓解,就能说明咱们的方向是正确的。”王大夫细心解释道,又嘱咐起注意事项来。

赵朱功成身退,她并没有喧宾夺主,而是默默退后。

“赵同志!”一个急切的叫声突然在她身后传来,刚开始,她还没在意,以为是在叫别人,但接着,下一声呼唤就是点名道姓了:“赵朱同志!”

她纳闷地回过了头去,却见是厂保卫科的张科长张大梁,她连忙回应:“大梁同志,这么巧啊?”

张大梁快步走上前来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:“娘咧,我就说穿咱厂工作服又这么高挑的女同志,肯定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