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赵朱让到了堂屋,嘱咐老伴儿倒了糖白开端过来。
“胜利哥啊,俺明天要去趟市里办点事儿,还得麻烦你给俺开个证明。”
“上市里?去弄啥啊?”赵胜利问道。
堂屋里就他们俩人,知道他们要谈正事,其他人识趣地避让开了。
但她还是压低了声音,神秘地说道:“胜利哥,其实这事儿跟你说也一样,我就是想去找若兰说点事儿——跟小松的病情有关。你明白我啥意思吧?”
赵胜利心中一惊——他自觉自己已经打听的够小心了,怎么不但公社领导发觉了,连她这个刚回乡的人都知道了?
他故作镇定道:“什么意思?俺,俺不知道啊!小松,小松咋啦?”
赵朱一皱眉头:“胜利哥,你别怪我说话直,连我这堂姨奶都知道小松的病情,你这个亲姥爷咋能恁不上心咧?”
赵胜利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——俺还不上心?!俺为了小松,搞不好连帽子都要丢了!
他把翻涌的气血硬往下咽了咽,假惺惺叹气道:“哦,你说小松的病啊!唉,俺咋不上心,俺这不是上心也没用吗?俺也不是大夫啊!”
言罢,他又旁敲侧击道:“看你这意思,对小松的病,你是有啥好法子?”
赵朱毫不客气地点头道:“俺那天不巧见了小松发病,就想跟若兰说:就算不除根儿,他这病也该想法子先缓解,起码不让孩子再受大罪。就那么巧,俺写信托郝营长帮忙打听,前两天他就给俺回信了:说是有一种特效药,应该能缓解症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