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苗锦郁的前同事邀她去另一国内酒管公司,规模虽比不上国际顶奢酒管,但薪酬,待遇,各方面都好。市场部总监,晋升空间更大。
他往后退,跌坐床上,顺带把人带坐自己腿上,四目相对,“原因是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离职原因。”
太多了,总不能只一条。
不想应对业主,酒管公司的业主复杂,不像其他行业里单指某一人,而是一个资本,几乎是讨好式,很累。哪怕在别人眼里,她游刃有余处理人际关系,和业主们友好和谐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需要透支精力,几乎虚脱。
窗外的光,落在他眼里,像星星。她轻轻落吻在眼上,“你不用担心,不是牺牲,不是因为你。”
“真的不是?”
她如果觉得两人不适合在同一个集团,他可以撤退,他没那么爱这份工作,并且抢着要他的集团很多,可供挑选。可她在意前途,在意创造自我价值。
梁司聿不希望是她退步,牺牲。
“真的不是。”她又说:“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不想干嘛,不是假话。之前我的前同事问过我,我也拜托她留意,对方公司确切向我抛出橄榄枝,是机会,我要抓住。”
他的生气点转移,“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,和你老公不能商量,是通知?”
“我怕你帮我留意,或者你真辞职。集团刚稳定,你不能走。你刚刚在年会上发言,信誓旦旦承诺今年计划品牌酒店扩展三百家,大华区必定实现荣誉客会会员数量同比增长50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