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梁司聿连打她几个电话,她在深山,信号不好,努力给他回了,一接通就不耐烦语气,她一脸懵,也不高兴。仍由他两句话后,敷衍挂电话,没追问,没理会。
“所以,你觉得由缘分而定,当时的我们缘分深吗?”
“确实天注定。”她不确定,又问:“你、真的喜欢我?”比起叫老公,坦诚问这句,更像是精神赤裸,袒露不自信和自卑。
“何止喜欢,我爱你,爱苗锦郁。从前,现在,以后。”梁司聿说完,促笑,“再倒两年,要我说出这三个字,还不如让我死。”
盛临和他说,别看宋岭乐整天咋咋呼呼,乐呵呵,但刚在一起时,总会不厌其烦地问:“盛临,你爱我吗?”
盛临说不出口,宋岭乐就半开玩笑:“你不爱我了,我就知道,爱会消失。”,总觉得他不说,是因为心不诚,以此为猜忌的起点,总殷勤不定的发脾气,作。
宋岭乐去和苗锦郁吐槽,苗锦郁又将截图转给盛临,告诉他:“行动和言语,都一样重要。她要的是你坚定不移地爱她,没有任何迟疑。”
梁司聿一点就通,对着她说不出口,那对着她的照片总能吧,隔着网线也能,趁她睡着时,一声又一声地轻说:“我爱你。”
但当人面说,他还是别扭,难为情,极力掩饰罢了。
梁司聿把车停在舅舅家门口,不着急进去。掰正她的肩膀,面对面,“我爱你,是真的,真的爱你。”
“你要不信,把存疑点汇总发给我,我用行动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