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果然是你能做出来的事。】
以他的傲气,宁折不弯,当逃兵,未战先投降,她没信过,他怎么可能灰溜溜地出局。
【你若没信,那晚怎么会信誓旦旦说我有你】那晚失意怅然,脆弱的他,苗锦郁不可能不心软。
【我没提,你怎么好意思,算计别人就算了,我也不放过?】
【我不算计,怎么让你主动袒露心意?】
他告白了,软声软语哄了啊,没用。她,吃硬不吃软,除了使点小招,他也没其他办法。
贫了一会儿,梁司聿正式投入工作状态,会议一个接一个,要么会议室,要么线上会议,还得抽空去做笔录。苗锦郁心疼,只能偷偷给他点外卖,叮嘱人吃饭。
那段时间,他是最早到,最晚走。她陪着,咬牙起大早。也正因起得早,被人拽着晨跑,吃点豆浆油条,再收拾一番,去上班。
偶尔有小插曲,延迟上班时间。
岛台,沙发,落地窗前,又或者浴室。他不放过人,要人一次次臣服于他,求饶,服软才算数。在他的引导下,她逐渐大胆,正面回应,索要,更是拿回主动权,让人欲罢不能。
她不得不承认,这是件美妙无比的事。
每次梁司聿兴起,可以打断她的任何事。她幽怨人,梁司聿说:“工作那么辛苦,犒劳一下我怎么了?”
工作那么苦,总要找点有意思的事。这就是他觉得有意思的事,当然,她也享受,享受爱人的拥抱,享受来自对方的温度。
工作再忙,梁司聿也尽量过好他们俩的生活,能亲自做饭就他做,不能就带她去餐厅,绝不点外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