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一个人,是全方位占有欲,无论心脏或身体。急不可耐,心间猛兽冲击牢笼,嘶吼,他克制着最原始最野性的血与欲,怕吓到她。可擦着最高限速,到达家楼下的停车场,已经是他忍耐极限。
苗锦郁不知他的想法,只听着歌,浅浅出神。
到家后,她解安全带,开不了车门,才察觉到身旁人的蠢蠢欲动。车内唯一的光源来自前车窗,他倾身,将她眼前所有光源挡严实。他像小狗,圈地盖章,在雪白的脖子上吮吸,留下红印。热气灼烫,游走,在颈间每寸肌肤。
她不自觉仰头,迎合。那种湿热酥麻蔓延,从颈间到锁骨,再游走到耳后,最后,耳垂被含住。苗锦郁的喉间不受控地绷出音节,是对他的回应。
他的手,也像蛇一般游走,有柔软毛衣相隔,所有感受要迟缓些。他不满足于此,从衣角灵活钻进去,灼烫她的腰肢,又痒又麻。她不自觉侧躲,被腰间的触感分神,不知不觉被人带着,到了驾驶位,坐到他的腿上。
放倒座位,她毫无准备向下倾,严实扑在他的身上,严丝合缝地紧贴。苗锦郁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,想起身,想丢盔弃甲做逃兵。
上战场,再也装不了经验丰厚的老手。
所有的感官敏感,放大刺激,脸红心跳,是他真真切切,肉眼可观。
“别在这儿。”
他的瞳孔映着外光源,满是笑意,“那回家就可以?”说时,他的手覆盖在她的后背,单手解开排扣。苗锦郁被惊地坐直,偏偏坐直后,更能明显感受到蠢蠢欲动的猛兽存在。
当事人丝毫无羞耻,坦荡荡地,她和人相比,道行不够。“下车,被监控拍去好看吗?”
回家后,她脸上的酡红消弭,佯装无事发生,刻意忽略旖旎暧昧的痕迹。
她先堵他的话:“我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