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说你太冷,不敢塞房卡。”
梁司聿将水甩她脸上,笑说:“这种飞醋都吃?”
她抬臂遮挡,没好气儿说:“那不能,吃醋是不可能,房卡倒是能帮忙递一递。”
他眼风一扫,苗锦郁撤到门框,“我去浇花。”
等他洗好出来,和人感慨:“结婚新家,第一个家电必须是洗碗机。”
苗锦郁背对他,蹲着观察花的长势,“八字没一撇,在一起才几天就开始想结婚?”
“怎么,难道不该想?只要你点头,明天就去扯证。”
“激将法,便宜你?”
“你的意思是,和我在一起只谈不结?”
她想清楚的那刻,自然怀揣和他白首的期望,只是刚在一起,先稳固感情,其他都是后话。
两人换鞋,饭后散步,逛逛超市。梁司聿走路在看手机,另一手与她紧扣,苗锦郁提醒他好好走路,梁司聿听话放下,“认识一投资方,说陈奕迅要来开演唱会,正在审批阶段,问我要不要票。”
当然要,她对手速有自知之明。
“有确切时间吗,你问问他。我好把时间空出来,任何事都不能拦住我去看陈奕迅演唱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