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后撤,而后脑勺多了只大掌,紧扣住,不让她躲,更是紧紧带向自己。
嗡地一声,电流感由唇边四处散开,到四肢,到大脑,窜至五脏六腑。
其实没多长,浅尝辄止,松开,“说再多,不如行动给你看。”
目光碰在一起,是四处飞溅的火花,情欲,爱意。
一手揽在她的腰肢,一手扣着她的后脑,他欲再次地,延续亲吻之际,她往后躲,“你先说。”
“说什么,说我喜欢苗锦郁?以前做梦想让她当我女朋友,现在,只能是老婆。”
她不确定,想要肯定答复,“不是因为想凑活,觉得我适合结婚,所以才告白?”
“不是,没有,绝对。”他用力一揽,她失去重心,扑进他的怀里。苗锦郁没有贪心怀抱,趁人无防备时,捧着他的双颊,主动献吻。
这次,他不再试探,小心翼翼,侵略性十足,长驱直入地将伏特加递过去。
等太久了……她终于主动地,心甘情愿地扑向他。
缓了很久,她的理智慢慢回拢,再看向某人:“清醒了?还是压根没醉?”
方才,失意小狗模样,像是她的幻觉。如今满面春风的人,才是她熟知。
“刚刚没醉,现在醉了。”他摩挲她的手背,与人十指紧扣。
苗锦郁后知后觉,坐直了质问人:“演技真好,我说怎么就莫名其妙沮丧又失落,是算准了我会心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