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久桉:【就这么算了?】
梁司聿:【你们是真闲。】
曾泽风:【那我把微信推给我那朋友了,一画家,稍有落魄,但人品好,孝顺,成熟稳重,情绪稳定。】
程久桉:【我这儿也可供挑选。】
梁司聿不回,程久桉猛地抬头,声音同时响起,“苗儿!”
“?”苗锦郁警惕着,没应。
梁司聿先一步说:“程久桉,上次牌桌上欠我的钱,不还了?”
程久桉:“?哪次”
“上上周,在邹思音家那次。”
“什么我欠你,你当时自己说算了,就当陪思音练牌技,转身就抵赖?”
邹思音是谁?
苗锦郁第一次在他们口中听,很陌生。来于女人的直觉,这个名字听着不像路人甲乙丙。
程久桉仍在说,“思音昨天才说,你和她约了明天去打网球,我也去,去问问她到底谁抵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