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会议上,梁司聿下郑意丰脸,郑意丰不装了,开始针对市场部总监,将她的工作全权交给市场部二把手,已孕期静养为由,将她手中项目,权力一点点转移。
连客户,都直接越过她,和二把手交涉。
市场部总监并非坐以待毙的人,投诉到集团总部,梁司聿出面协调,郑意丰才收敛些。
梁司聿私下和她见面,给她打强心针,只要他在集团一天,她的职位就不会被顶替。只是过程中她会受苦受委屈,梁司聿让她按兵不动,养胎为主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再加上孕期,居家办公,远离漩涡中心对她而言是劣势,她没办法坐以待毙。
市场部二把手想将她架空,她在群里发消息说请大家喝咖啡,二把手召集所有人开会,咖啡的冰块全然化掉,都没人去拆外卖包装。
很多事宜,她需要办公室同事代劳,二把手则在会议上冠冕堂皇一番客套话,意思是大家各自有各自的工作,责任落实到个人,代劳出问题要追责,凡事先思考自己有没有能力承担责任。
诸如此类的打压,排挤,苗锦郁在茶水间听过不少。她只观望,不参与,不闲聊,持保留意见。
但郑意丰并不打算让她隔岸观火,和她套近乎,约饭。苗锦郁连连几次拒绝,第四次,他直接上副驾驶,借口车坏了,问她能不能载一程。
苗锦郁能说什么,能赶他下去吗?
“准备吃什么?”
“准备回家,郑总到哪儿,我搜一下。”
“不吃个饭?”